-
爱如咖啡,一种摇摆在天使的羽翼和魔鬼的沉沦之间饮料。对萧然而言,曾经的美味可口,今后却将充满苦涩,除非戒掉。你永远无法想象,一个对咖啡上瘾的人,即使在南国,没有咖啡取暖的冬天该怎么过?公元2003年元旦,在星期五咖啡厅一个临窗的角落,萧然一个人静静地坐着。
铺着深绿色格子桌布的方桌上,是一杯庞德咖啡,因为采用新鲜玫瑰花瓣制作,又称“玫瑰咖啡”,这种法国花式咖啡,创意别致,造型优美,是她的最爱。每一次来,他们都会点上一杯俩个人慢慢对饮。
他不会再来了。下意识地,她望了一下桌子的对面,兰色的沙发椅空空的——那是他常坐的位置。
泪水悄悄地迷蒙了她的双眼,有一颗不听话地滚落下来,她急忙伏下脸,擎起杯子喝了一口,才发觉咖啡已经凉了。
“是的,我们追求的是一杯完美的咖啡,一杯让人感动得落泪的咖啡。这样的咖啡是不是存在并不重要。因为,追寻的过程本身就是答案。”
他的话透过咖啡的醇香飘渺着。
一切都结束了,结束的时候,一杯咖啡还温热着,而他不再追寻了。
泪水再一次涌出来。她再次低头,泪珠落在鲜红的花瓣上,朝露一般晶莹着。爱如朝露,这露此刻却如钻石锋利,散射着冰冷的白光,直刺过来,她的眼睛干涩着,痛。
她忽然感悟道,泪水做咖啡的伴侣,咖啡便有了海的味道,印制了曾经沧海的痕迹。
窗外的街灯一下子亮起来,深南路上绿意婆娑。行人、车流在窗外是一幅无声的画。他现在会在哪里,做什么呢?
认识他是在网上。萧然微微眯起双眼,长长的睫毛水草一样覆盖了眼睑。
“因为了解,我们相爱,因为了解,我们分开。”
其实一开始就知道结果。萧然是有家的女人,他,用他自己的话说是一个流浪汉。
一首老歌正写照着他们两人的心态“我想有个家,一个不需要多大的地方。”“虽然你有家,什么也不缺,为何不见你露出笑容……”相遇时无缘无故,清淡如水。相爱时莫名其妙心灵默契。但是,那一天,他说他好累,真的好累好累,她感受到,却不知道该怎样抚慰,只知道相爱的人要尽可能多的在一起,忘记所有的世俗烦忧,划地为牢,只剩两个人的空间。
他说,我不能再懦弱下去了。即使我们继续在一起,我也不能给你什么,爱都无法付出,我真的无法爱下去,我要坚强地离开你。
她说,爱不需要什么物质。
他说,你快回家吧。回家。原谅你的丈夫。前世1000年才修得一个夫妻共眠好因缘。你应该珍惜。
我知道你对我好。回家对所有人都好,就是对一个人不好。
谁呢?
我。
她很想说,和爱你的人在一起,给爱你的人爱,是最爱。
但她说不出口。因为,对与此刻的他们,这种爱是两个人的爱,是自私的爱。伤害的是其他人。
选择伤害自己。他一定是这样想的。但伤害自己的同时,也伤害到她。而且这种伤害是与生共存的,只要萧然还活着。
丈夫的外遇伤害了你,难道失望就是荒唐的借口。他声音不大却充满质问的口气。好像一个护卫道德的士兵,正义而庄严。她就像一个罪犯,整颗心裸露在无情的剑尖下……
他的话,像一杯魔鬼般强烈的意大利Expresso咖啡,不,是一杯没掺任何杂质的哥伦比亚更准确,萧然苦涩哽喉。
正因为曾经失去,萧然才格外珍惜。或许他只是同情怜悯,她却是真心付出,格外在意。一个死亡了爱情的婚姻是双方的无期徒刑,分解,才是最好的选择。分解的过程有一点像已经搅拌好的牛奶咖啡,要分清楚确实很难、很费时,或许根本分不清。因为这婚姻也曾经是一半红茶加一半咖啡的“鸳鸯”咖啡,不仅曾经做成冰饮,也做成过热饮。就如婚誓里说的,一对同命鸳鸯,无论水深火热、冰天雪地,都是生命共同体。而在婚姻的双方喝下这杯之前,都曾经加入过浓浓的甜炼乳调和味道,生活里还有过许多甜甜蜜蜜。
虽然这一切已经成为过去。
他是不是无法忍受这种漫长的等待。
他说,不是。是不想做拆散别人家庭的人。
她犹豫,有很多是感到对不起他,比如自己的婚史,比如很快的自己就会老去,比如社会上的人怎么看他,比如他对世俗的压力能顶多久……
那天,他把她硬推进出租车,整个身子压在车门外面,不让她出来,并给了司机50块钱。杀气腾腾地说了她家的地址,威胁说,一定要送到,不然我记住你的车号,他咬牙切齿地说着。
萧然欲哭无泪。碍于外人在旁,一动不动地坐在空荡荡的后座上,任由司机启动车子,把他甩在身后,越来越远……
萧然下意识地拾起咖啡棒搅拌着,杯中红色的花瓣被擦伤了,现出一条条黑色的折痕,浓黑的浆液趁机浸漫上来,又滑下去,花瓣的折痕更深了。
爱只一瞬,无永恒。似这杯中的玫瑰,花开了,就意味着凋谢。
萧然站起身走出去的时候,那半杯玫瑰咖啡在柔和暧昧的灯光下红与黑掺杂着,泛着冷冷的光。
而此时在世界不同的角落里,形形色色的人,都在等待一杯好咖啡
-
我希望遇着一个素质朝天天生丽质不矫揉造作感觉如戴望朔笔下的丁香一般的女生,当然未必要结着愁怨。幻想着这样的情景时,我正坐在宿舍的阳台里的椅子上,脚伸到阳台的护栏上面,面对着幽深而黯淡的星空,听着室友录音机播放的周华健的歌《让我欢喜让我忧》。对了,嘴里还故作深沉地叨支烟。金花茶,一元一包。
同宿舍里的三只狼凭着死皮赖脸与灵敏的嗅觉,四处出击了。我无需打听他们的得失,夜深归来时的秉烛夜谈,便让我知晓了他们的全部战况,如哪个MM已答应他们其中那个为他们冲开水了,哪个MM已答应他们其中那个一日三顿一起在食堂就餐了等等。那蜡烛本是我买了研究《资本论》的,却最终成了他们夜谈交流时提供情调的一个物事了。
老大绰号老流氓,印象中这个雅号是老四送给他的,这可能与他初来时每晚与我们聊女生有关。对于老四的不文明行为,他选择了反击饥唇,就老四的雅号问题征求了老二的意见,老二建议“老陈醋”,这大概与老四是江苏镇江人有关,镇江的街上总是弥漫着陈醋的味道。老二因此被老四怀恨在心,果然不久,送了老二一个“花痴”雅号,这大概与老二喜欢多方位地拈花惹草有关。绰号叫多了,已成了日常的名字了,叫的人叫惯了,被叫人的也听惯了,你叫一声“老流氓”时,老大会立即竖直了耳朵“叫我有什么事?”。我的雅号迟迟没有着落,是由于他们在一时间难以找到恰如其分的词语。
老大终于惨败回来。
老流氓今年二十六,在我们中属于高龄人士,如此年龄才上大学,据说是他高考屡败屡战失败不气馁而最终获得成功。初次的失恋打击使他颓废不堪,喝酒,抽烟,不能喝酒与不会抽烟的他,那样子让人感觉滑稽可笑。忘情之处,他会突然将一瓶啤酒从自己头上倒下来,仿佛痛不欲生。
我忠心耿耿地陪着他。这让他很感动,其实主要原因是我找不到比陪他更有趣的事做。我露出很关心的样子,循循善诱,从分析失败的结果着手,通过失败原因的细致分析,最后总结出经验教训。我说,你二十六,那个娇气的小姑娘才十九,这纯粹是老牛吃嫩草。你自以为成熟,人家要的却是浪漫。你要的是薄田娇妻,人家要的是青春飞扬。简而言之,你选择了极不合适的对象。
老流氓听了频频点头,正当我为我的口词与概括能力而洋洋得意的时候,老流氓却又说:“可我就是忘不了她,当我想到她将来被别的男人拥有的时候,我简直无法忍受,我宁愿死去。”
昏,恋爱中的人容易迷失心志,此话一点不假。
我不屑地说:“就凭她那样,送给我也不要!”
这可犯了老流氓情深意重的大忌,跳将起来就向我动起了拳头:“你说什么?你刚才说什么?”我挨了两下见势不妙后落荒而逃。
老陈醋与花痴的情况基本四平八稳,虽然颇多曲折,但终究有惊无险。老陈醋的女朋友已开始到我们宿舍为老二洗臭袜子,要不是我露出太多羡慕,说不准还可能为老二洗他那脏兮兮的内裤;花痴已与他的女朋友偷偷在我们宿舍里接吻,那次要不是我大大咧咧撞进去,说不定状况还会继续并有可能延伸。于是我改口称她们二嫂、弟媳。
每当夜晚来临大家各自躺在床上的时候,大家除了对老大表示深痛哀悼外,就是对我的关心了。老陈醋与花痴都表示要请他女朋友帮我介绍一个,我表示谢谢外,说自己尚未有这份闲心,《资本论》的研究,任重而道远,革命尚未成功,我还须努力。逗得他们呼呼地狂笑。
说那些话,我自然是玩笑之言。其实我心里早就有了一人,就是男生们称之为校花的于丽。
于丽的脸蛋姣好,五官错落有致而到恰到好处,她的身材无法用语言描述,我想到了一首唐诗里的两句“远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简直就是为她而写。我曾试图靠近她,感受一下她辐射出的气息。那是在食堂排队打饭的时候。她注意到了我,那明亮的眸子,长长的睫毛。。。。。。我几乎要晕倒,只听“叮当”一声,我的饭盆失手掉在了地上。
我犹豫着,彷徨着,我感觉到了自己的自卑。
时间真是好东西,老大渐渐地从痛苦中走出来了,在路上再遇到那小女生时,一改过去的绕道而行,能够开始直面,并且偶尔还能微微点头轻笑着打个招呼,但神态依旧象个怀旧的老哥,但能做到这样,已足够了。
经过此次磨难,老流氓变得不言苟笑,已开始抽烟了,这样子让人感觉深沉而不可亵玩,如果我是女性,一定为此着迷,但我不是女性,所以我羡慕不已。他这个样子虽然我完全可以做到,但坚持不会超过两个小时,而他一如既往,我说:厉害。
他说,他在学校不会再恋爱,他还说,他开始寻找友谊,可以是同性间,也可以是异性间。他说这些话的时候,眼睛露出的光芒是慈祥的,仿佛那个大学语文教授时常露出的。这让我感觉我在接收一个长者的谆谆教导。
老流氓真的开始寻找友谊了。不过却总是异性,那天我们得到他的通知,他已与某女生宿舍达成意向,结成友好宿舍,晚上他将邀请她们来玩,请我们务必出席,一个也不能少。老陈醋说他晚上已与她女朋友约好有事,差点招来一个耳括子。老流氓比我们年长得多,某种程度上有绝对权威,那次失恋虽然让他斯文扫地,但更赢得我们的 -
没有受过伤害的女人,是不会爱上伤口的。
所以,一个没有受过伤害的女人是不会爱上烟的。
烟是对那些美好细节的缅怀。看着一个神情忧郁的女子,坐在生动的场景里吸烟的姿势,总是让我有一种说不出的酸涩。我知道此时此刻,她内心的疼痛,象蓝百合一样绽放。
烟是短暂的,所有销魂的东西,都是短暂的,而美丽也因为短暂而更加美丽。受一点点伤,就会哭泣,那是紫罗兰般的少女,但是吸烟的女人却不会轻易哭泣,选择了烟,也就选择了一种绝美。爱是一种伤害,但女人们却在伤害中寻找快乐。
烟也是一种伤害,但同时,烟又让女人忘记了伤害。如果说,不吸烟的女人是一抹胭脂红,那么吸的女人就是一朵曼陀罗。烟渐渐飘散,飘不散的是风情和幻想。
一支烟。对于女人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或许是情欲的颠峰,或许是分手的凄恻。
没有伤害的爱是不完整的。想起或者忘记那些爱过的和伤过的人,都需要烟。烟不是一种生理需要,烟是一种心理需要。烟让女人销魂。长长的,细细的,烟在清滢动人的纤指之间燃烧,如同那深蓝色的指甲,有一点深邃,有一点慵懒,有一点妩媚,有一点温婉,还有一点迷情。一支烟,更象是一种别离。
吸烟的女人,坐在五月暗橙色的咖啡馆里,散发着恬淡的芬芳,所有的阳光都围绕在她的身旁。
窗外,所有的人都行履匆匆,每个人似乎都知道自己的方向。吸烟的女人,内心冰凉如面一朵凌霄花。
一本发黄的书,一杯黑咖啡,一句让人心跳的诗,将她带回了,那些羞涩的少女时代,那时,她什么都不懂,生活里只有浅绿色的梦。
她的足音清脆,让所有的目光都停止呼吸。她的背影,如同一朵迷情的云,让多少风停止歌唱。
她说话的声音,轻轻的,甜甜的,多象一阵春雨,那么忧伤,那么洁净。那时候,她为书中的故事,
流下了多少可爱的泪水。可现在,在也不会了,因为自己也成了故事里的人物。
每个女人的命运,都是悲剧。因为,对于女人来说一切都是那么短暂。年轻的时候,想象在一个人的手心里渐渐老去,那种感觉是很温馨的。因为,那时并不理解什么是老,以为那是一种至深的浪漫。
现在,当岁月无情地在她脸上刻下伤痕的时候,才发现苍老是一个多么可怕的魔鬼。老了,就是烟即将燃完的那一瞬间。
女人揿灭了烟蒂,又点上一支,但是我发现了她眼角,那一抹潮湿的晶莹。烟在静静燃烧。上午的咖啡馆,如同一个没有睡醒的少妇,低低回旋着清淡的音乐。暗红和黑色相间的格子桌布,插着百日菊和三叶草的土灰色陶罐,还有陈列橱里,装着杜松子酒的浅红色酒瓶,还有纱一样细致的光线,无不散发着回忆的光亮。喝咖啡的女人,与其说坐在椅子里,还不如说是陷在椅子里。那一张原木的椅子,如同一只花篮,只是里里面躺着一支灰色的玫瑰。
整个上午,吸烟的女人,都沉浸在这样一种朱古力的温情里,一支接一支地抽烟。在下午三点钟的时候,
人渐渐多起来,女人缓缓地挪了挪身子,想要站起一来,一看,烟盒里还有最后一根烟,又坐下,点上,火柴划亮了暗淡的角落,我终于看清了她脸上,那忧郁深深的痕迹。客人们的说话声,让她感到不安。
她没有将烟抽完,就起身离去,她的脚步很轻,象一只猫一样。
然后,她就消失在五月芳香的风里 -
男孩失恋了,女孩选择了别人。他好不甘心,每一天都沉迷在烟酒之中,荒度着生命,对他来说,这个世界已没有意义,生命早已失去了活下去的理由,除了痛苦,再也找不到别的什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上帝出现了,不知是因为同情,或者是怜悯。“你有什么愿望吗?”上帝问。
“带我到一个没有情的地方吧,我愿用自己的一生来换取一个月的时间。这个世界,已再也没有我存在的理由。”男孩沮丧地说。
“好吧。”上帝考虑了一下:“确实有这样一个世界,不过我也可以给你一个机会。”
“什么机会?”
“当你想要回来的时候,只要在这一个月内,让一个女子对你说‘我爱你’,那么你就可以返回这里。”
“我不会想要回来的。”男孩说。他笑着闭上了眼睛,迎接着那个新的世界,那个他自认不会再痛苦的世界,也不会再有爱的世界。
这个世界是灰色的。这是男孩的第一个反应,眼前的一切都没有色彩,但这或许正是男孩想要的世界吧。不会再痛苦了。于是,男孩就这样住了下来,平静的接受,平静地等待着死亡。
直到那一天,平静却被打破了,他看到了那个女孩,那个与他深爱着的女孩有着极其相似的相貌,甚至连声音,连习惯,连性格都如此相似的人,他愣住了,知道自己逃不开了,不管自己呆在任何的地方,无论是曾经的世界,或者是这个灰色世界,自己永远都深爱着这个女孩,永远都忘不了。他想起了上帝给他的机会,于是告诉自己:“反正是无法忘记对她的感情了,那不要再放弃了,她在那个世界甩了我一次,那我就在这个世界将她追回吧,然后将她带回去。我们一起回去。”
从此以后,男孩每天都会去找女孩,白天去她的花店买一束灰色的玫瑰送她,晚上就站在她的窗台下告诉她自己是多么的喜欢她,每一天都没有变过。可是女孩却从来没有答应过,除了一口拒绝,连犹豫都没有过。男孩不明白,自己绝对不算差,女孩又没有男朋友,为什么不肯答应他?甚至连考虑一下都不曾?莫非她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于是,男孩终于忍不住问女孩:“你为什么不肯给我一次机会呢?”
“因为,这里的玫瑰是没有红色的呀。”女孩的回答中并不带任何的感情,却也不像在开玩笑。
男孩却更不明白了,灰色世界之中,永远只有灰色,又何来红色呢?可是,爱一个人,又与玫瑰的颜色有什么关系?如果爱情的价值只是用玫瑰的颜色就可以衡量,那么,他又何必独自痛苦,又何必用一生来换取一月?他只知道,从认识以来,女孩从没对他笑过,总是冷言冷语,更别说对自己说“我爱你”了,反而自己却在这个本应没有感情的世界之中,越陷越深,不可自拔,为什么?这里不是应该没有痛苦吗?为什么会觉得如此的心痛?莫非,自己被上帝耍了么?用一生的生命,却换来一个月的痛苦,为什么?
男孩狂笑着跑出了花店,独留下女孩一人,没有再回头看,却也因此,错过了女孩脸上的那一份无奈,一份痛苦,一份想要抓住他的冲动,女孩知道,这是不被允许的。
那一天,是一个月的最后一天,男孩躺在床上,等待著自己的死亡。这些日子,他再也没有去找过女孩,想要忘记,却忘不掉。心中不停的浮现出女孩的身影,是无奈,是痛苦,或者,只是对那个女孩的爱呢?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对一个快要死的人来说,一切都不会显得重要。
房间的门却在这时被推开了,而走进来的人,居然是那个他深爱着的女子,而她的手上,提着一篮已经谢去的灰色玫瑰。他知道,那是他每天送给她的。男孩惊讶得说不出话,“为什么?你为什么会来?”明知女孩并不爱自己,可是心中仍然不免一阵感动。
“傻瓜!”第一次,女孩不再用那冰冷的声音对他说话:“你的期限只有一个月,如果我今天不来,不就是再也见不到了吗?”
“你走吧,我不需要任何人可怜,”男孩的眼中流露出一丝痛苦,居然一直到最后,他还是无法抓住自己心爱的东西:“我的路是由我自己选择的。”
“那么,你后悔过吗?后悔来到这里?”女孩问他。
“后悔。选择来到这里,一开始就是个错误,我仍然无法不去爱上你,无法忘记你,无法不痛苦,也无法让你爱上我!”男孩的声音中隐藏着一份哭泣,可是却没人听得出,除了女孩。
“还不明白吗?再很早以前,我就已经爱上你了呀!”女孩笑了,笑中隐含着一份苦涩,却也带有一份轻松。
男孩不可置信地望着她,好一会儿,突然怒吼:“我说过我是不需要同情的!你根本不需要拿这种谎话来骗我!”
“我并没有骗你呀。”女孩站在那里,望着男孩:“自从一开始,我已经爱上你了,从你买走第一朵灰色的玫瑰开始。”
“不可能的。”男孩摇摇头:“否则,你为什么不早说,而一定要等到今天呢?”
“因为……”女孩凄然一笑:“我想要多和你在一起呀,想要和自己喜欢的人多在一起,在你们的世界,应该没有错吧?”
男孩摇摇头,他不明白,说与不说同在一起有什么关系呢?
“你忘记了你曾经的愿望吗?你要的是一个无情的世界。”女孩停住了,然后露出了她那最美的笑容,她知道,这是男孩一直想要看到的笑容,那是她送给男孩的最后一份礼物:“而在这个灰色世界里,除非是与上帝有过契约之人,像我这样的人,爱上一个人,并对他说 -
几百年前在你一棵不知名树下埋下我的躯体。我的血肉化做了满树美丽花朵,结成可口的果实。前生,今世的轮回你在这棵树树前走过了几世。你在我的身边歇息,你品尝我结下的味道。我涩涩,甜甜的味道在你的口中流连。犹如我埋在心底青涩甜蜜的爱情。
有一天,你摘下树上的果实,青色两头尖尖的果实在你的手心显得青翠可爱,你顿生怜爱之心,你望着满树的果实给这棵不知名的树起了一个名字叫甘蓝,你随口起的名字竟然是我生前的名字。你还一直记得我是吗?甘蓝一直在你心里存在是吗?一阵风吹过,吹落了片片树叶。
从那时起不知名的树被人叫做橄榄树。
……
今生,在灯红酒绿中卖弄媚笑,用自己的身体去挑逗那些衣冠楚楚的男人,甘蓝周旋于各种男人之间,有斯文下的卑劣,有赤罗罗的野蛮。甘蓝和这些男人玩着猫捉老鼠的游戏,她放荡的扭动她水蛇般的纤腰在男人贪婪的眼光里游走。甘蓝知道自己有副美丽的躯体,她用这副美丽诱人的躯体居高临下的观摩各样的男人,男人看她的眼睛是闪闪发亮的,他们都想占有这诱人的躯体。
两个男人在她面前为了展现自己的雄性魅力,挑畔对方。犹如一场最原始的争斗。甘蓝冷笑着从两个男人身边度出局外欣赏着这场为她而战的争斗。那张脸在弥漫的烟雾下更显的迷人。
“你很开心是吧,看到别人为你流血,你很得意是吧。”一个冷冷的声音在甘蓝的耳边响起。
“是他---”甘蓝又看见那个老在她脑海里晃悠的男人。甘蓝不认识他,可又似乎很早就认识他一样就想他从来就在她的记忆里一样。甘蓝有点慌乱掐灭指间的烟蒂。甘蓝不喜欢自己的这种状态,没有哪个男人可以让她的心海起一点涟漪。甘蓝发现自己没法讨厌这个男人,居然对他产生一种亲近的感觉,一种很久违的感觉。
甘蓝有些温怒用眼睛的余光扫着他。“你没看见他们很乐意这样做吗?谁也没有逼他们。不是吗?”甘蓝用玩世不恭的说着。
甘蓝没有心情在继续欣赏这场闹剧,眼前的这个男人总是轻而易举让她失措。“真是见鬼。”甘蓝心理咒骂着。当甘蓝想转身逃避这个男人的时候。她看见一个本市最难缠的角色---杨子华。这里谁也没有谁敢得罪他,自认为自己风流倜傥,英俊潇洒天下女人都应该对他附笑颜媚一样。摆显那种不可一世的姿态,甘蓝厌恶皱着眉。
自从在甘蓝这碰了一鼻子的灰,他就隔三差五的来纠缠甘蓝。甘蓝用她的聪慧和手段与杨子华周旋着。毕竟杨子华的背景非常的硬,想要在这里立足生存就不能得罪他。甘蓝知道,杨子华绝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他把她看作他手里的玩物,怎么玩也逃不出他的掌心。
杨子华把梳的发亮的头伸到甘蓝的前面,嬉笑道“怎么样,我的美人。今天肯赏脸共舞一曲吗?”
“对不起,杨先生,真是不巧,我今天有约了。”甘蓝挽起那个男人,对他嫣然一笑。很亲昵的对他说“我们走吧,我们去什么地方吃饭呀。”……丢下满脸尴尬的的杨子华。
甘蓝没有看见背后的杨子华恼羞成怒的脸上闪过一丝阴险。
(二)
甘蓝把自己的身体扔进宽大的床里,睁大眼睛望着天花板上几何图案,觉得自己被拉进了一个无底的黑洞,一阵阵的晕眩让灵魂游离于身体之外。她看到了泰国,她出生的地方,她看见一个个婴孩,她看到她就是其中的一个,那些孩子被一个个抱进经过消毒的房间,被放进铺白布的床上,她看见冰冷的手术刀男骇,女孩失去了他们做人的权利,他们随意改变着孩子的性别。她看见了红色的血。她听见了孩子的哭声,里面有她自己。她看见那些孩子靠着他们研制的药物的生存。被淘汰的只有死亡,她看见那些人眼睛里闪着残忍的光芒欣赏着自己的成果。甘蓝的眼瞳在跳跃的片段里收缩。
她逃出来了,从泰国那个地狱般的实验室逃出来,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谁也不认识她,谁也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是一个美丽的女人,有着高挑的身材,五官搭配完美的女人。……女人!!!!是的,甘蓝也认为自己是个真正的女人,从外表到内心。她以为自己可以离开那见鬼的药物,可以自由的毫无拘束的去享受阳光。可身体出现了异常被移植的皮肤出现了皱纹,生理也出现了异常。甘蓝知道唯有回到那个魔鬼的地方,乞求他们给她注射药物才会让她的生命延续,那也意味着她的灵魂会枯死,会被炸干。回想起那个地方,甘蓝浑身颤抖。就是死也不会回去的。甘蓝试着给自己注射雌激素和蛇清,维持着现在容貌。
甘蓝把身上性感妩媚的衣服撕扯在浴室的地板上,温热的水滑过甘蓝完美的胴体,抚摩着如丝肌肤。如他身上的气息,温暖潮湿。他说她不应该属于那种地方,他说她应该属于那种青青涩涩,飘然高傲的气质。他说他不希望看见她在那里堕落。这是怎么了,脑子里挥之不去他的影子。他不过是一个过客。记住你只是这具美丽躯体下的傀儡。
甘蓝你不该有感情,你没有资格去爱。甘蓝从冰箱里取出针筒往自己的静脉注射雌激素和蛇清。她只需要这些。
他又来了,他看她的眼睛包含一阵柔情和忧虑。面对他,甘蓝无法再自如的穿梭在灯红酒绿中,无法再让酒精无知无觉穿过喉咙,无法再让男人碰触她美丽的身体,她无法让自己在他前面堕落。
然而,这一切甘蓝有选择吗?她没有选择。从小她就被当成另类来培养长大。她 -
性情荒原,今天我在书店看到的一本书名,好像是海岩的作品,我没有心情去翻阅书里的故事,但今晚我却想借用此名。
“透过文字看人性”
我很怕自己会在书中找到合适自己的位置,我更不想把人性看得太透,因为知道得越多,失去得就会越多。
在屏蔽心情的日子里,并非心绪沉静平复,生活无波无澜,相反,在这段沉默的日子里,有太多的触动,有太多的感慨,有道不尽的辛酸,有述不清的无奈。
对于生活我,我是个刻意保持低调的人,更多的时候,我愿意将膨胀的心绪冷处理,就像我会在心里对事物抱以期望但对不会对其发号任何要求一样。
会有这样的处事作风,是因为怕失望多过希望,因为我害怕当我要求提出之后,事情会出现事于愿违的归宿。
我不得不承认,我是个完美主义者,我害怕面对失望,所以我要在欲望燃起之前先构想到事情发生之后会出现的总总后遗症。
有些事情一旦想清了,勾画出了轮廓,就不再神秘,不再有愿意发生和愿意尝试的欲望了。
我也是个幻想主义者,现实中我不敢涉及的,不敢身体力行去尝试的,我可以在幻想中产生这一过程,包括结局。
在二十四年不长也不短的生涯里,我认真的走好每一步,确保每一步都问心无愧,可我在对得起别人的同时却发现有太多地方对不住自己。
在这物欲横流的时代里,我清心寡欲,漠视了太多的诱惑,始终坚定,在蹉跎的生涯里,处事不但要对得起别人,更要对自己有所交待。
“我们吞食的是良心,消化的是思想”
这是与一位Q友聊天时对方说过的一句话,一个吞食良心的人,注定他的生涯是绝对劳累的,注定他的脚步是无法迈开的。
在人生的竞技场里,我输得一败涂地,赔了完整的自己,究其根源却发现其实是败给了自己,败给了良心。
执着自己的原则,善待身边的每一个人,可暮然回首,却发现,紧握的双手是空的,摊开的双手也是空的。
原来,我什么都不曾拥有
曾天真的以为,有些誓言是可以相信的,有些感情是值得自己去付出的,有些伤口愈合之后可以无痕的。
真的可以无痕吗?当然不可以
“回来吧,外面冷,这里所有人都需要你”
“回来吧,只要你愿意,这里依旧安全依旧宁静,一切一如从前”
一切还可能一如从前吗,浪子回头真的可以金不换吗,我不确定,更不奢望,但败给良心之后的我还是为了该死责任与位置退回了原地。
收翼时,将爱弃于风中不顾,毅然的踏上的回归的列车,去守护那该死的责任与位置。
爱是懂我的,也知道我的爱,懂我的情,更知道我说服不了自己的良心,可以抛下责任与位置一起双宿双飞。
爱说:“去吧,去守护你原本的平静与和谐,我于你们之间,我本来就是的多余的物体,尽管我需要你,尽管此时我多么不舍你离去,尽管我多想在孤独的人生旅程里你能陪我共患难齐欢乐,尽管我多想能一直牵着你的手,直至终老,但是我知道他们比我更需要你”。
“我不过尘世中的一颗微尘,行进中虽形单影只,却也无牵无挂”
“去吧,好好经营感情,好好的爱他们,但有一点,回去后,如果不好,如果你过得不如意,一定得告诉我,那时,会去接你”。
“记得,我对你的爱,永远不会灭,无论彼此间是否成行,答应我,为了我,为了我们这铭心的爱,你要好好爱自己”。
我决堤了我储藏了必生的泪,那泪水包涵了我太多无以言表的心迹,那一刻所有的语言都将多余,所有的语言都不再有意义,两颗滴血的心只想靠得更紧,如果可以,彼此更想化为一体!
就这样我忍住所有的悲痛,尘封了我刻骨铭心的爱情,我打包了爱所有的深情,以一颗赎罪的心退回了起点的位置。
尽管这份爱情来的不合时宜,它的到来时与本该发生时错了位,这样一份错位的爱情别人可以鄙夷,可以不屑,但在我心里我仍旧将它永远视为神圣。
退回之后,我几乎不再给发消息,既然我选择了放弃,就不该再掌控思绪,不再惊扰我的“平静”。
从此腾讯世界里,头像不再亮起,邮箱除了垃圾邮件不再有任何信息,唯一的联系方式是朋友间间隔很长一段时间之后的电话问候
“你过得好吗”
“还好吧”
“你呢,过得好吗”
“我也很好”对方答道,电话两端彼此说着与爱情无关话题,小心维护那一道良心的界线,不再逾越,不再触碰。
尽管这在寒冷的冬季,彼此都需要对方温度,滴血的心需要慰藉,但谁也不敢再触碰那道“线”。
“就怕一碰就会瓦解”
事实证明是我对待问题太过理想化
怎么可能一如从前,就考如一盆清水中,因客观原因有了一粒沙粒介入,改变本质的不仅仅是置身于水中的沙粒,盆中也多了一粒异物,虽两者碰撞之间的涟漪终归会平静,但这并不代表可以当作从未发生。
因为当沙粒投入盆中的同时,水也有了本质的变化,它已不仅仅是一盆绝对纯度的水了。
自从那一粒沙粒的介 -
序言:每一天被伤害被欺骗我早已厌倦,每一天在绝望中期待着你的出现,没有谁关心我的存在,我想离开,却又无法离开,我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耗尽了我的激情,我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浪费了我的生命。
1:
时光在白天与黑夜的不断交替中悄然逝去,我依旧很茫然,依旧躺在这白色的医院,依旧爬在被子上写我的文字。记得自己曾诅咒过夜,因为它总是一种颜色,显得太单调,太呆板,太缺乏生气。并且它总是会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这种感觉压的我有些喘不过气来。它的内心太深沉而没有激情,就象一个疲惫的老妇,步履蹒跚、缓慢而笨拙。
也赞美过夜,因为它曾给了我许多灵感。我曾将自己的许多感受在静谧的夜里写进自己的文字里,直到如今我仍然能从中获得快乐。在我快乐时,我与夜分享;在我忧伤时,我对夜倾诉。直到目光呆滞,等到激情减退,直至萎谢。
2:
凌晨二点了,整夜未眠,一旁的人们冷漠的看着我。他们跟我一样寂寞着,因为害怕独自面对发出来的呻吟或者声音我能感受的出来。风冷飕飕的刮着。我静静的看着早已熟悉的城市在霓虹灯下摇摆。花花绿绿,扑朔迷离。一切是那么的变化莫测。难怪能让人沉醉其中,不可自拔,我苦笑着。看着真实的我一点点脱离而去,我觉得很无奈。
一种惊惶的感觉无可名状的涌上来,没有什么东西害我,可是那无边无际的惧怕,却渗透到肌肤里,冰冷彻骨。生命对我而言已成了负担。我已无欢乐,只有痛苦。因为我不能如愿的死去,因为我失去了自我,一切都那么的面目可憎。
我有些颓废地跌坐在医院的一旁,我愿意让自己在迷幻的颓废中更颓废,我喜欢这种彻底而绝望的感觉。因体力的耗尽而没有过多的思维,我到达了简单空白的状态。我不知道每天我都做了些什么。不过,至少,这让我懒得思索,我似乎已找不到安慰。
3:
我在沉溺与自弃中恣意与绝望的疼痛与麻木着。阴暗,潮湿,雾气弥漫,钢筋水泥的城市像冬日里坚硬的石头丛林,我麻木的看着人们像黑色的发着暗光的苔藓在城市的每个角落寄生蔓延着,然后底下头继续写着属于自己的文字。
黑夜中闪耀不已的幽蓝,反复唤起我无休止的激情。我坐在医院洁白的台阶上,蓝色的血液从我手腕上的切口处不断涌出,血滴落在溪流中的微弱声音为水中时隐时现的巨大鱼影所掩没。一点痛感都没用。反而,我感受到了居然会在手腕的切口处上下跳跃。我清晰地记起了三年前,我第一次有了切腕的强烈冲动。我一直希望在自己高度清醒的状态下,慢慢地看顾着死亡的到来,可我终究不能如愿。
4:
别了,我笑容背后酸痛的心纵使再甜蜜的慰藉也抚不平我心中的忧伤与渴望。都市的夜,喧闹嘈杂。唯有我漫无目的的想着,犹如一抹游魂,城市喧哗都与我无关,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虽不犯罪,却总是犯错,我活着,如活在一个恶梦中,永远稀里糊涂、永远乱打乱撞,永远头破血流,永远不知好歹,我的肉体永远在痛中,心灵永远在苦中,我的现实永远是黑的,前途永远是暗的。悲哀是我的姐妹,绝望是我的情人,我忘记了什么什么叫甜蜜,也不懂什么叫快乐。我想如果真有甜蜜,那么灾难就是幸福了,如果真有快乐,痛苦也就是痛快了。我就是这样活着,看上象个人,其实却是个堕落的灵魂。
5:
雨水沾湿了我赤裸的脚面,那冰凉的触觉配合我现在凄冷的心境,我蓦然回忆起,多少年以前,我伏在湿漉漉的草丛中,用恐惧的目光打量着划破夜色的道道电光,对面的楼道里萦绕着稠密的雾霭,宛如一条条柔软的白色丝带在轻轻蠕动。
我不知道这个秋天离我到底还有多远。2003年的夏季不知道会在满目星光还是滂沱大雨中结束。我还是要继续我的,颓废的,茫然的,窒息生活,我希望一切都结束了,所有都结束。 -
淋雨,空调。
闷热的天气。
恶毒的太阳。
向来不喜欢太阳,不喜欢自然发光的物体!
抽烟,一包接一包。
纸巾,一包又一包。
感冒。发烧。
一边打喷嚏,一边打字。
不喜欢在这么热的天气里生病。
月亮。星星。
红红的月亮。
亮亮的星星。
月光很柔和。
不太喜欢。
星星的亮光让我有些刺痛。
我喜欢这份刺痛。
看着星星,良久良久......
泪凄然而下。
小时候,数着星星,
幻想我的前世是哪个星星。
墨色的夜空,星星如钻石般点缀
闪亮闪亮。
长大后,多了太多经历
心慢慢变老,慢慢变沧桑
越来越累,看夜空的时间越来越少
大城市的夜空永远只是混沌的
太多的人造灯火
好象美丽
却没了那凄冷的闪亮
也没了萤火虫的飞舞
没事的时候,拿一张厚厚的白纸
用铅笔一点一点点出洞洞
步满整张纸
中间密布,周围稀少
对着灯光,透过洞洞
看见闪亮闪亮
整张纸,就是银河
我美丽而遥远的家
世间太多事情已经没办法想象
上进,堕落,自杀
这些问题其实又能说明什么?
人这一生又能说明什么?
其实怎样都一样
只是悟不到底罢了
一个人,到处走
看不同的人,不同的故事
却
一样的烟
一样的酒
一样的泪
这世界
什么是爱?什么是恨?
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其实一向每个人都自己答案的
又或者本来就没有的答案的
没有人可以给我答案的!
兜来转去,还在原地
不曾离开,也不曾改变! -
前言:赤裸的面对一切,心口的伤疤让我记起,往日的伤痛,早已习惯面对黑夜缩在一个角落,想让人忘记。
1:
晚上在黑暗里听我熟悉的歌,一首一首,一直听到郑钧唱:“怎么会迷上你,啊呀,灰姑娘。我终于痛哭失声。好久好久没眼泪了,早就习惯了冷眼看着别人,看着世间的一切。街灯亮了,霓虹灯斑斓的色彩如棍棒般向自己掷过来,如电脑荧屏的卡通片,闪烁变幻……霓虹灯的棍棒把我从音乐的海底里拖了出来。擦干泪水,双手分别把散落在脸颊两边的长发向耳根两旁撩拨过去。
看烟头冒出一缕缕灰白色的烟,挥不去,那淡淡的焦味,由浓而淡,由近而远,看着燃烧的烟由长变短,犹如生命的流逝,看着暗红一闪一闪的烟头,那意味着人还活着,在我的意识里,那片刻的呼吸让我觉得自己还存在着,此时我占有着烟,烟也占有着我,烟味麻痹着我的头脑,什么都可以不想,什么都可以不做。
2:
有人说我很虚伪。是的,我终于找到了形容自己的词,我一直当作自尊的美德,原来只不过是虚伪。习惯欺骗的人,大都虚伪,我也不例外。为了所谓的尊严,我欺骗自己说,你已经跳出了枷锁。为了可怜的思想,我告诉自己,你应该放弃。我扼杀信仰,抛弃灵魂,放荡精神,忘记回忆,我曾流过的血,流过的泪,刻骨铭心的话,我仅有的幻想,我竟然如此可悲,可笑,但绝不可怜。
黑夜与音乐交欢着,我让全身每一个细胞都沉浸音乐中,宛如一个生物标本浸泡在化学药液里。我努力享受着自我,储存着这份感觉,因为我怕有一天我会迷失了,错乱了。我希望我能找得着路回来。我厌恶却如此习惯这种生活,仿佛自有我以来,我便开始了这种生活,脱离就意味着死亡。此时烟头在暗红的灯光下闪着绿光,诡异地向含在我的唇间烟蒂蔓延。
3:
我已经好久不见所有的人,所有我认识和不认识的人,在一间可怕的空屋子里,消耗我的青春。有很多的时候,我开着我的QQ,进入聊天室,却,从不开口说话。我只是远远的,躲在这一道屏障后面看别人的游戏,不笑,也不哭。对了,我很久没哭了,眼泪干枯。有人问我,你为什么把自己锁住?我却很慌张,不知道是因为太久没见外面的阳光而怕,还是怕走出身后的黑暗,我就魂魄飞散。
空中弥漫着颓废的气息,在这个灰色的城市。终年晦暗的这座城市弥漫着浮华、喧嚣和颓糜。我憎恶这片灰色的城市,但是又和它密不可分。常常幻想自己的故乡在一个遥远的国度,而自己是被绑架到这座城市,出卖给荒诞的生活。远远的街灯开始闪烁,都市的夜即将开幕。
4:
我已经不是那个盲目承信诺言的人了,也许没有人知道,这是我最大的悲哀,最深刻的忧伤,最痛苦的记忆。我已经感到有些精疲力竭,心力交瘁,我不想再在漩涡里挣扎,无论还有什么样的籍口可以掩饰。就算是一种堕落也好,逃避也好,只是没有力气再走更远的路,再等更多的人。
我常常想像自己在某一天死去,于是,我深爱的那个人,她开始想念我,非常想念。她会一个字一个字地看着我在BBS里的字,她会把我的戒指套在自己的手指上,她会一面喝着酒一面注视着QQ里的名单。从白昼到黑夜,从黑夜到白昼,始终等不到那个名字。然后忽然有一天,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名字已经消失,永远不再出现。于是她的眼泪无声地滴落。这是我喜欢的一种想像,虽然有点残忍。我一直认为死亡是一种很好的方式,至少它可以让一个人开始珍惜并永远地怀念自己。安妮说死亡是我们手中的一张底牌,应该到最后才亮出。而我也许只是出于害怕无可逃避的怯懦。是的,我没勇气死亡,再也忍受不了父母哀怨的目光。
5:
突然的就会觉得冷,就好象没穿衣服一样。我久久的,久久的凝视着自己,突如其来的寂寞排山倒海。我无法抗拒,被黑暗包围的感觉,夜还长,夜色如墨,没有风。
我像一个赤裸裸的精灵在精神上糜烂并且放荡的人在这个城市游荡着。这也许就是迷茫,因为漂泊的迷茫。而这个繁华的城市,那些灯红酒绿中又在浸淫什么呢。此时我学着不在意,冷眼看着这个城市。
有时候,一直都是彼此伤害! -
黑夜里听歌,总是能听见自己的心声。就因为它可以疗伤,可以给心灵慰藉,可以传递出一缕缕深情,仿佛在这世上有很多人都有同样的感觉,所以才有了音乐。
然而,深陷其中,人就像中了罂粟的毒,不尽意地时候被它美丽的花朵夺去了意志,剩下一具被牵制的灵魂,游离于似隐似现的边缘。
边缘让人着不了地。音乐却又像一只无形的手,无限迂回,将人一次次的抛弃和关爱于股掌。
无法甩开的旋律浸润出了忧郁。想挣扎。但越挣扎越束缚。只能让它们在思想中撞击、起火,灰飞烟灭。然而,无声的战争结束一切都如初,只是更加深了对它的爱怜和唾弃。
我本无奈。一如吸毒者在过隐之后下定决心一定戒毒,而再等到犯隐时又会不顾一切的违被自己的誓言。既爱又恨的感觉让人窒息。
余音包裹着黑的夜,穿透了灵魂,慢慢变成一根根丝线,缠绕着心脏,一圈一圈……
记念 (蔡健雅)
孤独的月亮落寞地挂在清冷的夜空,忍受一夜的孤寂。当歌声和沉默的凉风沁入心脾,慢慢沉淀出感性胜过理性那两年青春岁月的记忆时,我便开始寻找那段情事的起点……
相识在对爱冲动的年纪,也留下了让人记念的片段和回忆,更重要的是最初对爱的理解和感觉让人慢慢成长和成熟。
如潮的人流里,当那张在记忆里沉睡的脸庞渐渐清晰时,他身边却出现一个快乐得让人羡慕的可人儿,想驻足观望那份爱的甜美,又怕他们注视到这擦肩而过的失落。
瞬间的触动就像人一下被拉到了往昔又下子回到了现实之中,快得来不及感动和回忆,只是觉得有一点淡淡的失落,但并不疼痛。
就算从此不再见面,任凭记忆想念,那段爱本来可以记得很完美,看到如今他身边已有的幸福,才恍然明白,那个当初执子之手的男子已在分手那天消失在这个世界。失去寄托的想念最终只会是无限的记念。
暴殄天物的青春岁月终于还剩下记忆,它珍贵得让人不得不珍藏。
一年又一年,时间将人带到了成年时代,生存的坎坷希望能够找到一块给心灵慰藉的温柔栖身地,虽然现在对感情需要与当初懵懂的向往差别太大,但骨子里的那一点点激动却分外的相似。爱情需要激情,这是本质上的要求。
可是寻觅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沉在心海底部的初恋记忆一次次浮现眼前,击荡起平静水面的层层涟漪,比较不同异性,比较他们与记忆的差别,也许植根在灵魂里的初恋永远都不会忘却。那属于自己的爱和思念……
明亮的月光依旧向静寂的大地投下含蓄的深情,似乎在诉说自己的爱恋……
我是一只小小小小鸟 (赵传)
吉它的和弦让心情平静,而歌声踩着忧忧的琴声一步步逼近,直到将整个人淹没……
理想的生活和现实的日子总是会有差距,这是世上唯一不变的事。
复杂的环境都为活着的人带来烦恼和忧郁。而遇到这些,能做的只有面对。就像小小的鸟儿,望着广袤的天渴望有搏击天空的能力,但命运让它不能改变什么,付出的努力和勤奋只会徒增无奈和失落,它能做的也只有用弱小的身体坚强面对。
活在世上的人们,有多少如这小小小鸟,彷徨又无奈着。
为自己的生活而生活。没有退路的日子只会让人重新拿起勇气,慢慢学会坚强,虽然以后的生活变幻莫测,但这也许这就是车到山前的路了。
不断的坚强,不断的无奈,终于让小小小鸟自由翱翔,可也只有到这个时候,它才会明白自己原本无依无靠,就像如今官、利主宰一切的社会,终于有机会站到了顶层,却又被眼前的空洞埋没,想面对又不敢面对,想坚强却又继续颓废。现实的真诚和凄凉总是会瞥下太多的失落。终于尝尽人情冷暖,终于努力为了理想燃烧,终又迷失在了生活的压力与生命的尊严之间。也许,我就似那些没有找到栖息地方的鸟儿,永远都不知道该怎样生存和繁殖。
羸弱的鸟儿想飞却怎么样也飞不高,寻找一块温柔的栖息地真是奢望。可能幸福对于他们而言只是传说而已。
渴望一个完美的开始,渴望时间磨砺我的棱角,准备下一次爆发。
歌里的人生依旧在耳边弹唱,人也一次次的被高高的抛起和骤然落下…… -
序言:流浪在城市的灰色冷漠中,无依无靠我只是尘士和风,这世界离开我,爱也要离去了,挣扎在无常的变幻命运中,苦海无边回头看看岸是一场空。----郑钧
1:很久以来我写不出任何东西,这些天,我一直在听同一个人的音乐,在不同的城市流浪着,没有人知道我在哪里,没有人知道我在干些什么。我失去了所有可能联系的到我的联系方式。清晨会在不同的地方醒来,每次醒来都是头昏脑涨。
我以为我找到了天堂的网址,我死命的敲击,却总是该页无法显示那扇门无情的把我拒之门外,不想再死命垂扎,原来天堂不是我归宿,双眼紧盯页面,地狱不断在页面跳动,只要轻轻一按,已踩入地狱界限,双脚感到湿润粘腻,无法实足于地冰冷的气息扑面,夹杂着丝丝的血腥味道竟毫不觉恶心,我贪婪的深呼吸着,像是罂粟般吸引着我不比罂粟更为甚。无目的的四处闲逛,颤抖以被远远抛开,可怜我此生命中注定寂寞。
寂寞习惯了在夜间肆虐侵蚀我的身体,心里不断膨胀的忧郁。失眠的感觉想自杀。我唯有躲在电脑闪烁着的黯淡下,写一些莫名和无绪的文字,让零乱的思虑夹杂在若有若无的思想缝隙之间。
2:
每个城市都带着不同的面具,就像在跳一场化妆舞会一样。可是直到今天,我却还再对自己说 "停止一切悲伤吧,新的一年里自己的生活应该是充满阳光的" 多么虚伪的话语。我在自责,我在惭愧。我每天依旧活在虚伪中,内疚中。没有人知道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我在想什么,我要做什么,我不知道除了自己我还能去欺骗谁,我不知道除了昨天我还能去背叛什么。
手指在键盘上叩击着,说着心中想说却又说不出的话,指在滑动,心在挣扎……无数的忧伤开始蔓延,经过心,再到手指。没有经历太多,心却烙上了不同的纹路。或深或浅,或曲折或通畅,或白或黑,或虚幻或真实,或美丽或惨白,或圆满或未果,都是一个故事。我不停的用指尖敲击着键盘,让它发出一种单调、孤寂而又抑扬顿挫的声音。
3:
我一直在玩着一个叫做“人间蒸发”的游戏。没有电话。没有地址。没有email。就这样,蒸发,消失了。我是该对自己嗤之以鼻的。在每个不同的城市时候。都是人潮涌动。奔跑。拥挤。喧哗,欺骗,险恶,虚伪。这时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朋友说过的话,其实每个城市都是一样的。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无处可逃。
我不敢面对却不得不去面对自己的脆弱。心是空的,徘徊在苍茫,冷清的天际,无处栖身——然而自己只需的只是那角屋檐,只可惜却不懂得去哪找这么一个角落。只有在这深寂的夜里才会撕下所有的伪装,以一颗没有壳的心去面对一切。每天的失眠让我害怕夜的到来,每天只有靠着酒精的麻醉才可以沉沉的睡去。
4:
死寂的夜,深藏着孤独。我抽烟,逛深夜。我犹如一个拥有着失去,活着的死人一般。这个城市弥漫着灰尘和热风的空气忽然变得透明清凉起来,城里永远充满着奇奇怪怪的味道。夜深得很,街对面的卡拉OK每天肆无忌惮的传来情歌。大街上的车祸很多,人们的心随着股票跌宕起伏,E-MAIL信箱快爆了,我还没有去清理垃圾邮件,我就这样放纵着自己。
我恨自己对待爱情的无情与平静,我就这样独自面对空虚的心灵。再次离开我生活了多年的城市。我用不是留恋的眼神多看了几眼我将要永远告别的这个满载着我忧伤的城市。我以为我没有丝毫留恋,一无反顾的一走了之,可以在另一个地方重新开始我的人生。可我错了,而且错的很离谱。我的心隐隐在痛。我无论如何也摆脱不掉过去的阴影,更结不开心中的情结。
5:
有些时候逃避也是一种解脱,也是生存下去的唯一方式。是的,在面对和逃避之间我选择了后者,我很没用,是吗?是的,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弱者。没有理由,只有借口。
沉思中,指尖触及到了一阵冰冷。阳光变得刺眼和热烈,路上的女孩穿着漂亮的裙子,我依然有种冷的感觉,裹着厚厚的衣服,即使暴露在阳光下也冷的发抖,一个人,思维近乎空白的时候,我想,我是不是快死了,怎么一点也感觉不到空气中夏天的味道。
我迷失了自己,迷失了方向。 -
坐在48路公车上,她一手拿着手机,一边看着书,不时的用手撇着那短俏的头发,脸色苍白,不时的冒着汗,微微眯着的双眼在短信的铃声中睁开,浅浅的笑意,在唇边散开。
在这座城市中的相遇是好奇怪的哦。她耳边响起那柔和的声音。曾经她并不相信所谓的一见钟情,但她最后却发现,他们是一见钟情的。
她懒散而高傲的。一直如此。曾很多人都认为她的选择是苛刻的,但是不然。在她的原则有自己的见解和选择。
而她,依然是那身牛仔、T恤,简单而利落的。
他说,在她面前他觉得自己什么也不懂。她只是笑笑。
她望着窗外,她想起自己在这座城市的点滴。她纠起了自己的双眉,她一直认为自己是渺茫的。多年的一个人生活,让她自己懂得了快乐和安慰自己。而或者说,是因为了习惯。闹闹笑笑总觉得几许的失落,也才知道由衷的快乐是那么的难。
电话中的他,总是笑的那么开心。她总是很疑惑,为什么他可以笑得那么开心。而她自己也知道,自己为什么又是那么的不开心。她不幸福吗?不,她该很幸福。有这么一个爱她的人。她肯定着给自己一个答案。却是缥缈而遥远的。
七月的黄梅天,湿润而多变。也就如她自己一样。多变。
爱情或许不是全部。她淡淡的给自己一个定义。
其实人的本性总有很多倔强的成分。他总是有很多的迁就。但在她的眼中,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定义。他喜欢她温柔。但在他眼中,她却多了更多的野蛮和任性。从来都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悠悠的,用他一贯的语气,说,为什么你就不能对我柔和一点。在片刻的沉静,她又还回了原来的语气,你喜欢就喜欢,也是你自己追的。
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年轻。
总是有那么多把安的成分。就如夏天的汗一样,点点渗透着毛孔,焦躁而炙热的。就如这城市一样,总是分开着多少的路,也总是在分岔路口我们分离我们再见,在背影下我们会在片刻泪眼朦胧。
她依然如惜。他也依然执着。
思念是某种绝望的冰冷。她思念过?他总是会说那么一句,记得想我。她笑笑,思念过的吧。也许。无言的挂了电话。想念某个人的时候也许你走进了边缘。她想。她会吗?
心里总有某个阴影。在角落沉沉淀。却怎么也抛离不开。挣扎过。也似乎绝望过。她忘记。
他不知道为何,也许某个结果在片刻就注定。而也许她就这样离开了她。有着他留恋的红唇,有他想想一直牵走天涯的玉手。松手了,就散开了。就如这层层的乌云,在雨后总会见到阳阳光。
还能走多远?我们就散开。她想问他。一见的感情就在飘摇的片刻成烟。她和他都相信感情都期待爱情。也都走在彼此的前缘。拥抱一下,挥一挥手,我们说再见。 -
当一切慢慢的开始成为了遥远,我只愿你能真正的走过“我的视线。”再也不要轻易转刹于了我的身边做着窥视,再也不要随意的勾化掉,我那好不容易包装而起的“脆弱的娇憨。”
生命本在漂泊的瞬间。停留的驿站上“也只是”滑彩的次次纵面。“得失;”又怎能阻碍掉心情的波澜?一望的站台上,永远是了成长的脚步“扭捏”而成的量裁图片。
多么想,“自此”再也不会有着你的容颜滑落在我的愁面。多么想,自此我会洒脱的去忘记人生中的那些随意而泊的画帘。多么想;能抵驻于那习然的茕独中做着长眠。
多么想;只愿往事与我再也无关。
心情,总能随意的飘起“朦朦”的细雨做着次阅的流浪之行。久违的疼痛,总能自然的逾越过浩瀚的心灵“抵达”在那隐藏及浅的病秧之中。
说什么会真的永远把你忘记?说什么爱你至到地荒永不离去?说什么爱了就不会再有分离?说什么今生你只是了我的惟一?
而此刻,唯能独拥的“却是了那悄然的迷离。”
难意抹去的:实际却是你的真正的到来与那漫无离去。自此;总在不知觉中会忘记身在了何边之中做着停留的张望与了停息;总会突然开始了泪流满面低声抽泣问着爱在了何地?总会对自己心不由衷的说着学着忘记;总会于某刻仰望星空一再的悲起。
冷谧的夜中,漠然的立于寒冷的景地。游荡的步伐于了飘的怀里,只任视线游移在了面前的画面中做着毫无意义的游丝迷离。不闻身景,只是就这样使一切轻轻滑过那缕迷乱的视绪。
也许是因了不管长睡了多久的灵感,总会被时间老人无意中做了窥探的秘密?或许是因时间老人它永远不能容忍懒惰的一面长枕在了它的怀里?
起床了懒妞,你不能永远就这样任一切只是自然吧?你该学会用感应的跳跃来打断掉你那沉睡懒意的画面,瞧:你的身边是什么?
在经过无数次的醒来睡去后,终于在更多的意识迈着稳健的步伐到来的时候,仍是被善良的上帝带向了明亮的天地。缓缓的睁开了那张有丝懒惰、无力浑浊含泪的迷凄。
“百般的不情愿,”仍是滑落在了我那起步的感里。期待的丝缕,挚热的火焰,在这一刻中,征收走了那抹飘摇、碎落的浮水忧颜。递上手,轻轻的、无力地。
忽然间,一缕久远的羞耻飘落在了涣散的生命的身边。随着这缕羞愧的情丝的到来,我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已是走的好远好远,早已不知了身在何地。
你怎么可以一直这样沉睡不醒?怎么可以为了一段不值的东西做着自息的灭焰?难道你的生命仅此于情爱而毫无其它了吗?
唉!如梦的声音滑醒了游荡中沉睡的种子,期待的丝线竟是那样的陌生却很温暖。移步,小小的、慢慢的,紧紧的。
于是,一页孤独的帆上,它却开始载满了明天的新意。遥远的感应,它正缓缓的升腾在了失坠的帐中。有着怯弱、有着无助的韵声随意的滑起。
此刻;让此间的生命只飘扬于了望的移听方向之中。做着无意,筹备织网的磨翔。做着一季新的启程。在这空忆释然的河滩之上,曾经一度忧郁的我;却是那样的平静于了漠然的怀里。
随意的扯上一抹感应的细旋绞在手上;随意的于无意的境界中保持着无心的流浪;随意的沉浸于眼前的过过往往图案中做着留恋和那向往;随意的用微笑的颜色“把一切都去遗忘。”
于是,在那不经意的一笑之中,我开始懂的了什么叫做移植的种子也会成长。在那冷色的情绪之中,我学会了用浅浅的绪,开始遮盖掉了往日的溃伤。
我用摇摆轻遮了我的惊慌。在那迷幻的舞者之中,狂野的舞姿有着疯狂。随意的摆着姿势把郁闷做着释放;随意的在夜中,来把迷乱的情绪“一再的收藏。”
我说我在一再的游荡。漫眼红尘之袭景,眼底尽收片片的迷惶。在这独自漂流的季节之中,我却只任年华顺水而淌。只是轻依窗棂把梦做着收藏,只是就这样仰望红尘不再轻溢痴狂。
挥起手,我愿你“再也不要靠近有我而在的地方。”再也不要轻易来触碰我的心情;再也不要来试探我那微薄的情感透明的心脏。
看,一缕娇柔的清新晨阳,“它”正独自冉升在了新的一天、梦的边上。有着清新、有着希望,有着光明,有了释然。而更多的是了谨慎的丝丝细量,稳静的情缕细牵爱的收藏。
一切的一切,只不过是了梦的地方。醒来的时候,独我仍在做着飞翔。不必说什么太多心灵的言语筹划未来,不必轻易的说声对不起错的地方。只任过往的风铃声音,葬送在那无望的季节,困紊的脚上。 -
曾几何时,在这键盘上敲打不停。
我以为文字象极了夜空里的星星,会闪光。象极了林中的小溪,清冽见底,流过青草地。偶尔也会如那春雷,滚过沉闷的夜空,带着一道闪电,震撼了久已沉寂的大地。
生活里,很多时候不曾高声畅言什么了。
在文字里,偶尔就会疯狂了去敲打键盘。那声音,自己听了也有些心惊。
但,文字,在我,本是无谓的宣泄,却常常引了我往更迷茫的地方流浪了去。
当沉迷在文字里,有一些后怕。
在间隙里,在沉默里,回首,真想在文字里睡去。
睡了,可以做梦。可以自由地飞。
但我,却不能任了自己在文字里做梦。
尽了力地分析自己。会有些沮丧。
也想回到最初的单纯里,任文字张扬了我的情绪,带走哀愁,却已经很难做到。
沉默。我在回归那个前生的茧。
我可以放弃了那流浪的街道,放弃了那喧闹的酒吧,放弃了那人群的嘈杂。
我可以放弃了在路边的风中漫步。
可是,我该如何放弃这越发浓重的哀愁。
我在沉睡里走来,被这文字的跳跃惊开了眼睛,当初的喜悦和泪水,是那样的清澈明亮。
可,为何,这样的清澈明亮如烟花一般,只有瞬间的美丽?
在自己的沉迷和反思里,我只想逃。
呵呵,当初,从现实里逃到文字里,曾是快乐的。
如今,我要从文字逃,又能逃到哪?
这一路的逃,要奔走到何方才是尽头?
累了,
我想在文字里睡去。
春天已经过去了。桃花开了无数吧?我没有去看。
我在梦里看着一瓢水,在遥远的地方,在天涯海角。
我远离了遍地的青草,走在荒漠里,不能奢望一滴甘露。
在梦里,那水发出晴朗的光泽,引我前行。
但我不能欣然前往。惟恐,只是一片海市蜃楼的幻景。走了去,累乏了身躯,却终于枯尽了死去。
在这个初夏的夜里,风中带着暧昧的气息。
但我,只想再一次地出逃。
也许,是又一次的回归。回归最初的沉睡。
为何现在不是冬天?我想冬眠,那样可以不用醒来。
我想冬眠。
我想在文字里睡去。
但生活依旧,快乐着。沉默里微笑着。
在沮丧的低落里,有朋友关切的问候,我心存了感激。
有朋友发来了笑声,笑脸和歌声,有暖意袭遍。
在低落里,有你的问候,已经是天赐的恩典。
也愿你快乐,我的朋友。 -
2004.9.25晚
久居城市里,季节的感觉有时会错位,难以看到瑟瑟的秋意。说秋风是收获的季节,在我看来,更多的感受来自于心灵的变化。虽过了中秋节,却没有感受秋风萧瑟的凉意及景象的荒凉。秋天是最适合整理思绪的季节,那‘孤鹜与落霞齐飞,秋水共长天一色’的秋景,真的会令人的心境前所未有清朗爽舒,也勾起人生诸多留恋中的回忆和暇想。已进入深秋,难免想起宋玉的九辨中的诗句:悲哉秋之为气也,萧瑟兮草木摇落而变衰。’这是古来最悲叹秋景的哀作,也是悲秋的千古绝唱。
自然的规律、四季轮回、从古到今、燕子春来秋去、芳草春绿秋衰,生命却在岁月中流失。在历史的长河中,缕缕亡魂也伴着春来青冢丛丛迎朝日,秋去黄冢丛丛送斜阳,在这次次的轮回中逝去的永远不再复,留给我们的是苍凉和荒寒,怎会不令人潸然泪下。昔日的慈祥的长辈已永留黄泉,成长路上的呵护和关爱在这阴阳隔绝的遥望中让我们怎么能不怆然泪下。
凄凉的秋风若象野兽般的冬风嚎叫,带给我们的感受远远超出了冰寒的严酷。人生的旅途让人倍感寂寞孤苦,难以排遗对先辈的追思离愁,那是因为温馨岁月的慈爱呵护已经逝去,只能留在瑟瑟的秋风中去枉然回顾。在这悲秋时节,这缕缕情丝也会钩起对友人的怀念,因为与友人共渡的欢乐同落花流水去而不复返,伴着记忆的怅惘也是人生的一件无奈和感伤。这些生命中的遗憾,竟在秋风中伴着凄凉愈显的清晰,让我的心更疼,情更恙。
秋怨的缕缕回忆,追思,让我的脑海中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憧憬和失落。随着时光的逝去,这些憧憬有的实现,有的遗落在它乡,试图在一次拾取时,却发现因它的象梦一样的难圆,再无从追忆。这些本来可以成为生命中的绚丽的点缀,但是岁月匆匆,一段真情挚爱,或难酬的壮志,这些缺憾我们已无机会填写了。繁华之时不会觉得落英季节的凋零,蓦然回首,秋愁会把人生的一切憾恨塞满心头,收获的秋更是难捱的,不堪回首的秋。
人生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会相同,或悲或喜,多少会有这样那样的恨憾,它们可能是渺小如一粒沙,也可能是刻骨铭心的,但是在感应生命流逝的季节里中,它会深深的触动我们的灵魂,那怕你把它们藏在心灵的旮旯里,最隐蔽的部位,它亦会让人泛起一阵阵的痛,让人感受这份无奈的愁绪。或许只因有了这点滴的遗恨,才使我们有了完整的生命。
-
[前言]
烟盒。黄色的烟盒。一只黄色的烟盒。
在路上。在柏油路上。在山坡的柏油路上。
雨。大雨。七月的大雨。
车。汽车。公路上的汽车。
一只黄色的烟盒在山坡的柏油路上躺着,看着七月的大雨,汽车路过它身边,溅起朵朵浪花。
大雨落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响声,很愉快的来自大自然的音乐,洗去尘世间的种种尘埃,洗去心灵的忧伤,洗去所有的罪恶和肮脏。
烟盒在雨里,在路上,孤独的躺着,接受着大雨的洗礼!汽车行过,却没伤着它!却毫不留情的鄙视它,给它一头脏水和呕心的排尾气。
大雨落在烟盒上,发出浑厚的啪啪声,在这单调的雨声里,显得刺耳。
烟盒在流泪,流在雨里,谁也看不见,也看不见那无至尽的水祸。
很久不摔掉烟盒了,放在那里,整整齐齐,渐渐越来越高,越来越多!同一种颜色,同一个方式,同一个方向!它们不寂寞!
黄色的烟盒是寂寞的,是孤独的,在雨里慢慢被打醒,看着无可奈何的脏水,还有那随时要它命的车!是的,被利用完了,就像垃圾一样被摔出去!
其实人也一样!!!
江边。长江江边。南京段的长江江边。
男人。落寞的男人。一个落寞的男人。
一个落寞的男人独自排徊在南京段的长江江边。
眼神平静而游离。他在思考?有或是再回忆?
[正文]
十四年前,姥姥去世,虽然对姥姥没太多记忆,但他自己亲身尝到了第一次什么叫做生死离别,原来生命真的是有尽头的,想起来真是很恐惧,迟早一天会失去所有一切,于是那一天起,不再相信永远。第一次看见尊敬的爸爸泪流满面。
那天晚上,在姥姥的灵位前,他用刀割破了自己的手指!
九年前,外婆去世,他第一次最爱的人离他而去,知道消息前的一个小时,他在睡觉,梦中外婆去世,很是惊恐,醒来,原来是真的!想起外面的笑容,想起外婆的面包,他不相信外婆离开了他!在灵堂前,他一直告诉自己外婆只是睡觉而已,转过头,在无人的角落,泪如雨下!然后到下葬的那一天,他都没有再哭过!
既然没有永远,既然这是自然,何必再哭?
守灵的夜晚,他用刀割了手指十五刀!
八年前,疼他的姑父去世,死前叫他的名字,送葬。没有眼泪。
环顾坟场,熟悉的地方。
一只铅笔,折断在他手心里。
七年前,最亲的一个干妹妹去世,是因为他。那天下着雨,下午考试。历史考试。她关在家里,割腕。两个小时后被睡完午觉的家人发现。送进医院。不治身亡。后友人给他一封信,是女孩留下的,他送给她的漂亮项链。
大雨,跪在坟前,第一次他哭了痛快,所有压抑在心中这么多年的痛苦一泻而出。直到晕死过去。从此,他离开学校。不再碰任何一本历史书。
在腕上烫了铜钱大小的疤,至死不忘!
六年前,最好的道上兄弟飚车出意外而死。默默送葬。坟前低语:是我害死了你。如果不是他一手带他出去,也许他只是一个乖孩子,不会有如此下场。
从此,退出江湖。不问世事。散尽钱财。得以脱离社团。
身上被砍两刀。
五年前,又一好友仙逝。躲到西藏,在山顶,点起蜡烛,为亡魂祈祷。
情绪波动之下,误伤一人。
九年前,独自来南京旅游,喜欢这里的古色古香,安静的一切,优美的古都。
四年前,考来南京读大学。
十六年前,高烧。去医院。没有父母做陪。司机陪旁。医生问:父母何在?笑而不答,泪水已落下。心里发誓,自己要做医生!自己照顾自己!
十年前,夏天。玩耍。被母恶意用汤烫伤,又因长期不在身边,沾染毒气,每逢热天,必身发毒气,身体部分腐烂,伤疤疼痒!
四年前,在南京学医,边工边读。努力向上。因感情事件沉沦。后因校友指导,却透露无尽黑暗。想起小时候。生不如死。
两年前,中途退学。具体原因不明。
三年前,遇一女子。以为天人,女子爱上了他。两人同居,相爱甚深。在同居的一年里,他找到了没有的温暖。于是笑容回到他的脸上!
一年后,女子离开他。给一公司老总做情妇。分手时,他当街痛哭。从此不再相信爱情,不再女子,也拒绝爱情。
那天,唯一一次没有下雨。
两年前,放了学业,爱人离开,父母恩怨化解不开,辞掉工作,全国畅游。意在泰山做生命的终结。美丽的大好河山,化解了他太多的怨气。却不曾疗好内心的伤。
那伤已成疤,不可能再回到最初的。
七月,香港。遇见一老人。打消自杀念头。
九月,回到南京。从头开始。
开始跳街舞。组团体。电视台专访。送交中央电视台。两年,成功进入全国。被所有人承认。落下不大不小的名气。很多人跟随和喜欢他。面对太多的光环,他依然低调和寂寞。太多的放纵让他厌倦灯红酒绿的生活。
半年前,隐退娱乐圈。专心写作。小说,尚未收笔 -
但愿,一个令人心动的音符,总能奏出和谐的乐章;但愿,一笔令人倾心的描绘,总能营造怡人的梦幻;但愿,一声令人奋进的号角,能扬起远征的风帆。
但愿,是痛苦时的一种慰藉,是跌倒时的一把真诚扶搀,是迷惘时的一番真挚相劝,是无助时的一份友谊,更是泪水滴淌时的一缕春风。
人生本来就是一片广袤的沙漠,它既有横亘的高山,断路的激流,更有冰冻的峰峦,塌陷的峡谷。正是由于怀着憧憬,希望,尽管一路坎坷,荆棘丛生,但我们依然踏歌随梦。在畏惧面前,我们选择勇敢;在挫折面前,我们选择奋进;在无奈面前,我们鼓起勇气。未来的美好对我们来说,总是一种诱惑力。未来的春,蜂飞蝶舞;未来的夏,绿树成阴;未来的秋,硕果飘香;未来的冬,雪花飞扬。
但愿或许是支撑人生的信念。正是由于但愿,才使我们甘愿在风雨中兼程,希冀着雨后绚丽的彩虹;使我们宁愿做为沧海一粟,无诲地撞击着暗石险礁,只为迸射出晶莹剔透的浪花,来点缀浩瀚的海洋。
但愿是感觉幽幽的竹箫的鸣响,是感觉岁月的脚步又一次踏向初旭的光芒。
但愿人生不像水面荡漾的波纹,随前一阵风黯然消逝;不像岩隙离坡的兰芷,早已被荒烟蔓草遮掩。但愿如鲜嫩嫩的阳光铺展着一地的甜润,但愿如温柔的风,似乎正在提醒人们把握住每一片阳光,昂扬潇洒注释着生命的雄奇与珍贵,为的是不再有遗憾伴着苍老爬满黄昏的心藤,不再有愧疚的墓碑孤立在生命的结尾。
让但愿飞翔,在心里永远珍藏着那份青春的美好和健康向上的向往。
让但愿飞翔,在心里永远保留着那份执着的追求和热烈激越的愿望。
让但愿飞翔,迎着风雨,奋力振翼,让最初的梦想成真! -
它就那么的碎了,很简单的碎裂。
我不眨眼睛的看着它,分裂成几个大块,又一下下的变成更小的碎片。
突然想哭,突然又哭不出来。——题记
一
嫣,我喜欢你。
林在一个有蜡烛,有音乐的场景里很随意的说出这句话。语气是平淡而疲倦的,目光却显得深情又犀利。
我拿着咖啡杯的手停顿了一下,只是一下。在这个瞬间,我是有些意外的。
我直视着林的眼睛,林有一双宁静的眸子,宁静的近乎单纯,但当他望着你时,就会发现他的瞳孔里闪烁着光。就象湖水下面的硫磺火,宁静却蕴藏着危险。
林,我很高兴。我淡淡的说,
林的目光闪动了几下,然后又轻轻地叹了口气。
咖啡喝完了,我们都没有说话。突然我觉得我和林就象两只一模一样的咖啡杯,生存在一起,却又保持着距离。我们的内心容纳着一样的东西,很和谐,但谁也不知道和对方到底是不是一对儿……
我正垂着眼胡乱想着,忽然看见林用白皙的手把两只咖啡杯放在一起,我看着两只陶瓷的器皿在幽蓝的灯光下闪动着鱼一样的磷光,听见林平淡而疲倦的声音说:他们有着同样华丽而冷漠的外表,他们也同样害怕碎裂,这是两只和谐的杯子……但,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是一对儿。
我抬眼看林,又有些意外,在这个夜的第二个瞬间。
二
普通而又异类的人。林。
他有普通的家庭,从普通的大学毕业,到了这家普通的公司,有普通的爱好,普通的朋友。
但我知道他有不那么普通的地方,内在的,或者说是隐藏起来的东西。完全是内部的。我就是能看的出来,逃不过我的眼睛。也许因为我也一样的人吧。
那就可以把我加进去:普通而又异类的两个人。林和我。
仿佛从白垩纪过来的两粒鸵鸟蛋化石,混淆在恐龙蛋里,专家也分辨不出,已经完全的石化了嘛。
如此两个白垩纪鸵鸟蛋化石也会成为一对儿恋人。这世界里怕是还有奇迹的。
三
我和林成了一对儿恋人。没有什么誓言,也没有鲜花之类的任何形式。只是觉得成为恋人也未尝不可。觉得两个人比较相象吧。我和林之间有没有爱、或者有多少爱不清楚,喜欢总还是有一点儿的。无所谓,我们一样的无所谓。
生活几乎没有变化,上班,下班,时不时和林一起去吃饭。之前这样,现在还是如此。谁也没为谁改变,就象被擦拭干净放在一起的挂钟,仍旧各走各的,一起尖叫着报时。唯一改变的,是我不再喝咖啡,随林一起开始喝茶了。换了种滋味罢了,也还是苦的一种。无所谓。
四
无所谓。两个普通、隐藏着异类又无所谓的人。
无所谓到了极点的两个人呢,乖乖。
林按下电梯钮:“看电影?”
我看着指示灯一个个的传递下来:“唔。”
林不再说话,同样看着指示灯。
两个人下得电梯,朝大概电影院的方向走。一会儿并行,一会前后走。有时我挽上林的胳膊,有时他搂我的腰。活象两只掉了队却没忘变换队形的大雁。
“去吃一点儿?”我看到了一家小小的料理店。
林自行转弯,为我打开门:“饿了?”
我摆着脑袋:“好象吧。”
林拿起菜单:“唔。”象闭着眼随般便点了寿司、小白鱼、淡酱汤、拌菜。
埋头各自活动了阵口腔内的部件。出了料理店直接去了对面的公园。在长登上接吻,长时间接吻,一直连接到大脑出现缺氧症状。分开来便吸烟,大口的补充氧气和尼古丁。然后我补上口红,林擦掉口红。
“好象说是要看电影来着,刚才。”我隐约想起。
林楞楞的看着我:“是吗?无所谓,你想看?”
我耸耸肩膀:“我也无所谓。”
林转眼看见了一个小时前吃喝的料理店:“有家料理店,去吃点儿?”
我耸耸肩膀:“饿了?”
林站起来:“好象吧。反正也一直没吃过日本料理了。走?”
我也站起来:“唔,倒也是。”挽着林又穿过了马路。
如果有人来个全程跟踪一定绝倒!好家伙!
五
不知道怎么形容我和林之间的爱情。我们时而每天都粘在一起,时而又连续几天不见面,连电话也不通。相互是否关心也不是那么好说,我们好象都能很准在掌握对方的心情,但又不关心对方的生活,比如有多少异性朋友,没有见面时对方在干些什么,穿什么样的衣服,吃什么饭。
有朋友说我和林是两只瞬间热情的猫,迟早没有了火花也就各奔东西了。
也有朋友说我们是绝配,这样的爱情一定会很长久。我问她会多久,她想了想后很认真的说也许是一万年。
六
我和林是空洞的,倦意的。但我说过林的眼睛,象潜伏着硫磺火的死水,当他燃烧起来必定石破天惊。从眼睛里展现的是灵魂。我和林是一类的人。
我们的醒觉是要靠身体里面的欲望,接吻、抚摩、做爱……这时,千年的巫师复活了!我们只在做这件事时,是有所谓的,是活生生的,是汹涌澎湃的。
但在暴风骤雨过后,我们又会变成了一片空白,连彩虹都没有。逐渐,我和林的关系已经没有再去说什么了,我们之间也更加无所谓,更多的时候象一对陌生人,即使两对茫然的眼睛相互交汇,也都没有停顿的再次分开。
七
我喜欢林,但不知道算不算爱林。
在冰冷的石头森林里,人们把更多的时间投入在区分钞票的面额上,而不知道如何来区分喜欢与爱的差别。
我从一开始还是喜欢林的,但这就象女孩相中了一条华丽的裙子,然后有些轻易的得到了它,穿过几次,放进衣橱,然后再不去理会。最后它褪色了。或者,被蚁 -
昨天是你偶然经过我的视线,让我不经意的冲动,眼光里仿佛在告诉我,一切将难以退避;今天抑制的爱火再次点燃,却早早的知道了结果,更加珍惜的是现在,现在这一刻能轻轻地再次接近你。
曾经盼望在你的空间能自由的呼吸,那夜紧紧地的拥抱着,仿佛奔跑在天地之间。世界充满太多的幻想,一生之中几次拥有,漫漫地走过你的身旁,我将不刻意地回头,只将思念深深珍藏。别说是你的不对,我永远都不会介意;别说世间如何去体会,到哪里都有猜测顾忌;别说离开你我只有思念,到哪里没有机会见面;别说悲伤会永远呈现,我的热忱不会更改,只因为有爱过。
孤单的夜晚,灯火只是辉煌,我静静地看不清耀眼的颜色,没有了你,怎么去温暖心中的冰冷;繁星的夜晚,我无力去浪荡,依然是你远处的身影依稀清晰;人群中冷漠,更有太多哀怨浮现,远远地的望向曾经,离去的那夜我黯然的落泪;独自去沉醉,愿意回到旧时光,可是你,没有发现我就在你的身旁。曾经盼望能陪着你走,总有无限空间能让你拥有;曾经盼望能陪你看海,总有无限天空让你飞翔,喜欢在这样的夜里痴迷沉醉,慢慢地向你呢喃。
怕是因为你会看见我今日的孤寂,我假装轻松地度过,却一再的落泪;告诉自己没有了你会一样的无谓,心底在思念那昨天的缠绵。怀念你的浅笑,明亮似水的双眼,只想轻声对你说:是你让我无法可淡忘。伴着晚风轻荡,呈现往日的温馨,凌乱的思忆片段,难以再寻觅走远的你,我在掩饰心底的创伤,在笑意里将悲伤淡化,天真的创伤深深地刻下了印记,从此不再有缝合的一天。
听说你在远方心中也有许多的哀伤,都是因为我,对你不曾忘怀;今日短暂的相逢决定要分离,再多的理由也没有意义。心多深,爱意亦多深,我如大海的情怀深深珍藏!
曾经盼望你对我,不曾忘记;一心只想能与你重逢在冷冬;问情问恨问天地,是谁在等;现在只能希望这故事,不会更改得苍白。许多与你是欢笑,许多与你是热烈,许多反复的精彩是曾经的你。天真的创伤不会愈合,我宁愿守候这道旧伤口,轻轻抚摩着,在以后无数的夜里望向有你的地方。留多一分真挚给你,留多一分爱意给你,珍惜一生中仅有的相遇,也许只有满天的繁星能告诉你,我最真爱。
能记忆你的眼眸,我的心却迷惘,飞飘过去的岁月里能有几个这样美丽的季节,能与你缠绵;希望再次的落空,与你重逢你给我的忍让,留下了痛苦。对你那样的难忘,恰似满天的繁星,是我看你的眼神。
寂寞里我不曾遗忘,关怀中的你依然是美丽;沉默后问自己为何爱你不曾后悔。走过月升时的苍茫,谁知道我追寻的天堂,心的残缺热望月圆的时刻。每次夜尽独守天宇,每次月升都不相同,春风秋月不断的更改,失去或者再次拥有。闭上孤独时的那双眼,感受旷野带来的你的消息,每当记忆开始被淡忘,你就会重现我身旁。清冷不可怕,是因为你在远方能接受到我的呼唤,可不曾回答过!寂寞不可怕,是因为你在远方能给我温暖。曾经留谢意,是你默默不语的给我包容,没有了你只有一个人的美丽;曾经留爱意,我们再相爱已是不可以,远走的声音深深痛在我心底! -
2004-11-14
[自言自语]三言两语 - [龙在边缘的博客]
0
疼,心开始疼。许久,未平。
想写字,却无言。
三言两语怎能诉说我心中得苦闷。多么困苦,一个人抗着。
1
我中了天使的咒语。
不明白,天使为什么要说咒语。应该是幸福的声音啊。
拒绝,不能。
世界不能完美。
2
向日葵背着我怒放。
每一步走得坎坷。几日来,郁闷。
命运之神始终和我开着玩笑。
我努力的挤出微笑,面对亲人和生活。
3
不停的听一首歌曲,把声音放大最大。
震撼自己的心。折磨自己的耳朵。
高亢、摧毁、爆炸。
4
深夜,一直是深夜才睡。
一点,两点。
要爱惜自己的身体,保证自己的健康。
全部丢掉。
5
有感情,别浪费。
爱让我们虚伪。
这里,没有鲜花。
没有幸福花。
我们就这样,痛苦的活着。
6
各自奔天涯。
7
如果,又是如果,害怕如果,如果如果。
如果,爱你只有这一次。
我会用每一个夜晚来记得你。
如果,失望只有这一次。
我会用无数个希望继续,等待。
梦醒,不在,凄凉。
8
思绪凌乱。跳跃,幻想。
乱七八糟,胡说八道,凌乱不堪。
一生?未知。命运?注定。
生死一瞬间。
9
埋葬,隐居,沙漠,风尘,
无语,天时,梦境,回忆,
渴望,救赎,相遇,尘埃,
隐瞒,明白,熟悉,芬芳,
醉人,笑容,等待,徘徊,
阳光,呼唤,诉说,孤单,
哀愁,守候,清晰,扩散,
泪流,青春,岁月,燃烧,
放浪,时光,狂野,孤独,
离别,完美,灿烂,释放,
怀疑,甜蜜,颓废,勇敢,
10
间断,不连贯。
0
没有答案。 -
如同寂寞一般,灵魂这个词儿我也几乎很少触及,忘记了是哪个世纪的时候,我们互相拥抱在一起,纪念久远的爱情,其实一切都是幻觉,想抓住的时候,就变成一场空。
在我的印象里,音乐和文字是相融的,只是音乐是唱出来的文字,或单纯的音符,仅此而已。所以在我不到30年的生命里,尽管一再接触死亡的边线,我都不想恐惧这些,不是因为真的不怕,只是再怕也没用,所以就省心的安静生活着,不再逃避真心对我的人。
他们说我的文字忧伤,有人说那是柔软细腻,更有人坚决的讽刺我写的东西,那又怎样,我一如既往的保持沉默,解释只是掩饰罢了。只因为我珍惜每个文字,他们都是被赋予了生命的灵魂,我写的并没有多少美丽词汇,只是很慢很慢的渐渐潜入灵魂深处。引起人们的共鸣,抑或不满。
说真的,我几乎一无所有,还一身的毛病和脾气,有时候就问,你说我什么都没有,他们怎么会对我倾心,谁也不知道,也许我像某种病毒,渗入灵魂中,等发觉的时候,已经尘埃落定,无法改变,自己想,有这么严重么,我从没试图过故意的侵入别人的灵魂,因为有时候我找不到自己的灵魂,谈何再去让别人的心里烙上我的痕迹。
有个人写过《生命不过是一场幻觉》,后来我写了《生命就是一场轮回》,有时候就在想,如果没有轮回,我们轻易结束的生命,是否就显得有些可惜了,的确,很可惜。所以我开始珍惜生命,珍惜每一天的阳光,埋在记忆深处,我想我有足够的勇气面对一切,再也没什么可以让我有所触动,真可悲的事情,我再也不那么容易感动,感觉失了灵,心也也被锈住了。
可是有这么一天,忽然觉得,想那么多实在很浪费时间,我不知道生命有多长,可是我会努力珍惜每一天,努力达成自己的梦想,曾经跟他说过,完成我的梦想以后,随时可以死去,现在想想,是有些不负责任的言语,我只顾着自己,却总在忽略别人的感受,特别是爱我的人,所以我在学着让自己不那么自私。
可是虽然我很自私,但我并没那么多虚荣,可能是已经尝尽了富贵所带来的隐患,而那些,早就成了被我视为无足轻重的一些东西,真的。身体有时候一点也不给面子,自顾自的疼痛着,好在已经习惯了,已经麻木得很了。别人总是气急败坏的指责我对自己的疏忽照顾,我就开始笑,他们真好,比我对自己都好。
然后有时候他们就试着诱导我去医院看病,拿一些我想让他们做的事,真有意思,可是我不喜欢被威胁,所有人都知道我的脾气,也就做罢,多固执的自己,看了也想痛责一下。文字怎么变得如此晦涩,想整理思绪,却中了套,踩进自己精心设置好的迷宫里游走,忽然失踪。
如果,我的文字真的可以渗入灵魂,藏在血液中,那能不能看看,心里是否还那么多伤痕,能不能告诉我,血还是否依然有些温度,我希望答案是肯定的,只是希望而已。
然而,销魂,只是个通俗在自己想法里的过程,通常,文字是在最疲惫的时候才会写到最高点,可惜的是,我们很少能留住那种真正的蚀骨般的瞬间。我就在想,究竟是我们在爱着,还是爱在眷顾着几乎一无所有的我们,闷。
想说,如果没有轮回,那就好好珍爱自己,别轻易失去,不忍心,记着,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一起面对所有,手里,有对方的温度。
感觉,很好。